“防身啊!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用着多方便?”
卢俊义只说不要,贾瑞也不勉强,又问道:“卢大哥,你这身功夫到底是跟谁学来的?”
卢俊义笑道:“哥哥小时曾师从铁臂膀上周下侗。”
贾瑞故作惊奇:“哦!果然是名师出高徒了!却不知周老前辈还有没有收过其他弟子啊?”
卢俊义道:“和我一起拜师学艺的还有个师弟,叫史文恭。”
这才是贾瑞想套出来的话,因说道:“哦?是吗?
想来史文恭也是像卢大哥一样是个响当当的好汉了?
却不知这位史大哥如今在何处高就?是在东京做官还是在地方统制?”
一旁燕青正拿着一只左轮卡巴卡巴的玩儿,听了贾瑞这话便接口道:
“嗨,主人这位师弟据说也是一身好本事,只是不得志,如今在凌州西边一处叫曾头市的地方给当地乡绅当教师呢。”
“小乙!”卢俊义斥了一声,燕青便朝贾瑞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不说话了。
卢俊义叹了口气道:“我师兄弟二人跟师父学了一身本事当初是想着要报效国家的。
只可惜如今报国无门,我只在大名府当我的财主。
我那师弟却只做得个教师度日,我们师兄弟两个实在有辱门楣了。”
贾瑞忙劝道:“卢大哥此言差矣,并非是你们两个不肯为国建功,实在是朝廷奸臣当道皇上昏庸。”
卢俊义又想起贾瑞那番要夺回燕云十六州的话来,又看了看桌上的火枪,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贾瑞也不多说,而是将火枪一个个拆成了零件道:“卢大哥,枪管你这边已经帮我打了那么多了,现在其他这些零件还请帮忙吧。”
“好说好说。”卢俊义满口答应。
燕青见是个话空,便笑着朝贾瑞说道:“大官人,我倒是觉得你这左轮有趣,送我一支如何?”
贾瑞笑道:“这有何不可?只是你不可拿着招摇过市,更不可胡乱伤人。去城外山林中打个鸟儿雀儿罢了。”
在大名府住了两日,贾瑞便托词许久没见柴进,要往沧州府去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