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既然他来告了,无非是想讹诈点银子,你觉得他都撕破脸皮来告状了,光听你说些软和话就能放了武植吗?”
金莲道:“那该如何是好?”
一旁贾瑞终于开口了:“嫂嫂不必担心,这不是有西门大官人呢吗!
上次大哥被放出来不还多亏了大官人的脸面?
这次就还让大官人去同官府和张大户谈好了,问问他到底想要什么才能放过大哥。
若是要银子,咱们再想法子就是了。”
“啊?”潘金莲泪眼汪汪的看着贾瑞。
这小子不是一直不待见西门庆吗?怎么这会子又说这些话?
贾瑞似乎没看见金莲脸上的困惑,又对西门庆拱手道:
“大官人,我嫂嫂是个妇道人家,哪里经过这种事?
俗话说得好,百无一用是书生,我更不顶用,还得劳烦大官人多费心了。
那边有什么条件只管让他们提就是了,我们一定想办法解决。
只求让我大哥在牢里少受些罪就是了。”
这番话说出来西门庆和潘金莲都是大感意外。
西门庆说道:“既然贤弟和大娘子都这么信任我,我少不得再多跑几趟罢了。你们只在家里等我消息就是了。”
“多谢大官人!”贾瑞的语气充满了真诚。
又说了几句话,西门庆便起身去了,贾瑞同金莲也回到家里。
“叔叔,怎么今日你……”金莲一脸不解的看着贾瑞。
“怎么,我又说错话了?”贾瑞装傻道。
金莲摇头道:“我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了。怎么倒霉的事总让大郎赶上?
你不是一直怀疑西门庆么?怎么这会子又任他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