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道:“哥哥莫慌,难道你忘了,这处藏人的地窨子还是你当初告诉我的?
兄弟今日也并非来拿你的,只是有些话要告诉你知道。”
宋江忙问道:“是什么话?”
朱仝道:“如今哥哥这件事怕不是躲两天就能躲得过的。
晁盖给哥哥的书信已经在阎婆的尸体上找了出来,这通匪的罪名若是坐实了可麻烦得很。”
宋江听了大惊:“怎的?我杀了那贼婆烧了书信,难道只烧了个信封?”
朱仝道:“我以为这件事万万不可认下了,若是真顶了个勾通梁山贼寇的罪名,只怕难做。
好在如今晁盖已上了梁山,恐难以缉拿归案,这封书信到底是不是他写的也难对证。
只要让阎婆惜认下了这书信是阎婆找人伪造的要以此相要挟勒索哥哥,哥哥无奈之下才错手杀了阎婆。
如此以来罪名就小了许多,哥哥以为如何?”
宋江听了说道:“若是真能如此自然是好的,只是阎婆惜那贱人如何肯承认?”
朱仝道:“这就要看贾瑞那边说的如何了。
哥哥跑了之后我和贾瑞商议了一回,官府这边的事我来发落,阎婆惜那边就由贾瑞去开导说服了。
能不能成,还要看贾瑞的能耐了。
想来光凭一张嘴也不好说,只怕还要哥哥花些银子,那妇人得了好处,再加上贾瑞兄弟能言会道的,或许能说得动她。”
宋江听了不由得一愣:“这贾瑞……没想到还是个重义气的男子,我只以为他不过是个唯利是图又油嘴滑舌的商贾呢。”
朱仝道:“患难见真情!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外头雷横同其他人都在等着我呢,我这便要去了。”
宋江忙说道:“正是,兄弟要是用银子只管来庄子上同我爹要就是了,我一会儿自会同他说。”
朱仝道:“便是如此,我先去了。”
说着看着宋江又钻进地窨子,盖好了盖子朱仝方去了。
回到县城里又找到贾瑞,贾瑞苦笑道:“我的哥哥,人家是死了娘的,怎么也得伤心难过上两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