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散了,众人分手,贾瑞说道:“咱们再去当初我和武大哥住的客栈去问问东家。”
武松一脸愧色道:“不用了,都已经这么清楚明白,还有什么不信的呢?
武松有眼无瞳,竟不能辨别好歹,险些误会了救我性命的恩公,实在惭愧!
恩公在上,请受武松一拜权当赔罪了!”
说罢纳头便拜。
贾瑞忙搀扶起来:“这可使不得,到底武都头长我几岁,该称呼一声二哥才是,怎敢受你的礼?我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恩公请讲,武松洗耳恭听。”
贾瑞道:“却不知你接下来作何打算?”
武松便不言语。
贾瑞道:“我猜,你定会是回阳谷县找西门庆和王天壁去理论是不是?
若是证实了我的话,难免会动刀动枪,替你哥哥报仇雪恨,可是吗?”
武松便不言语。
贾瑞叹了口气道:“还是那句话,你若是信我,你可以去暗暗的查访,等事情明白了切莫擅动。
你报仇定然是杀人放火的勾当,到时候虽然大仇得报,难免要把自己折了进去。
你哥哥既然托我照顾你,我自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头跳。
且等上个一年半载的,我自有法子让西门庆王天壁二人血债血偿,不但让他们给武大哥偿命,还要让他们死后都身败名裂,你我二人还没有一点闪失,你看如何?”
武松抱拳道:“都听恩公安排!”
贾瑞点了点头道:“走吧,今天就在我这里歇一歇,你也想一想,是想回去接着查案呢,还是不当这个都头了,跟我回汴京去,等机会到了看我如何给大哥复仇。”
武松点了点头。
走了几步,到底还是没能压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
“恩公,这宋公明哥哥到底是……如何又把他的外室托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