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太客气了,我这里跑一趟也不是白跑的,这不,官家刚赏了我好大一座宅院,就在五丈河边上。”
赵金福没想到贾瑞上来就动手动脚的,便轻轻往后挣扎了一下:“不……不是说望闻问切么?”
“咳咳,自然是一样也不能少的,不过这次比上次不同,可以一边望一边切~”贾瑞面不改色心不跳。
“额……”似乎也没什么不对,赵福金便不再挣扎了,只是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这段时间可又发病了没有?吃过几次要?这次吃比上次觉得怎样?”贾瑞先是很正经的问了几句。
赵福金小声一一答了。
贾瑞又装作很认真的端详了一回赵福金的脸色说道:“怎么我看帝姬脸色有些发红,不似先时那么雪白?”
“有……有吗?想是因为天热也是有的……”
“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吗?”
“并没有!”
“嗯……”贾瑞点了点头,又将赵金福的拉到眼前细细的看了一回,这手上的血色倒是正常,指甲盖也对。
赵金福听了这话不禁有些好奇,问道:“怎么,这手上指甲上也能看出什么端倪么?”
贾瑞道:“这是自然了,手是人的第二张脸。
人若是有什么病症,脸上会显,手上自然也会显出来。还有指甲也是能看出病来的。
心是给身体四肢百骸供血的,手指甲便是人的磨断,若是心上有病了,指甲自然也不同。
不信你看看我的,再看看你自己的,是不是都不一样?”
说着贾瑞松开了手把自己的两只手伸到赵福金面前。
赵福金不疑有他,将二人的手指甲仔细比较了一回,果然有些不同。
可是到底哪里不同又说不太上来。
贾瑞恐她追问便又顺势抓住了赵福金的手问道:“最近饮食如何?可有适当散步走动吗?”
足足用了比给郑皇后多三四倍的时间贾瑞才说了几句不轻不重的话告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