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可不敢大意,还得再委屈委屈才好。”
“我省得!贤弟你且先回避吧……”
贾瑞答应一声又叮嘱了两句便出了牢城营。
却说戴宗带着几个公人来到州衙回复知府道:
“原来这宋江是个失心风的人。尿屎秽污全不顾,口里胡言乱语,浑身臭粪不可当,因此不敢拿来。”
蔡九知府正待要问缘故时,黄文炳早在屏风背后转将出来,对知府道:
“休信这话。本人作的诗词,写的笔迹,不是有风症的人,其中有诈。好歹只顾拿来。便
走不动,扛也扛将来。”
蔡九知府道:“通判说得是。”
便发落戴宗:“你们不拣怎地,只与我拿得来。”
戴宗心里叫苦,只得带着公人又去了。
却有个差役进来对黄文炳道:“黄通判,外面有个年轻官人找你。”
黄文炳听了不敢怠慢,忙出了衙门,果然是贾瑞在外头等他。
“黄兄,那件案子如何了?”贾瑞将黄文炳拉到无人处问道。
黄文炳道:“方才两院节级戴宗说宋江是个疯子,满身屎尿胡言乱语,小人想来定然有诈,已经让人去拿人了!大人放心,小人定然能揭穿他的把戏!”
贾瑞点点头说道:“你得让他多吃点苦头,最好这般这般……”
黄文炳一面听一面点头,竖着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明白,我明白!”
复又回到厅上,不一时只见戴宗在前面走,后面几个工人用杠子抬着一口大筐,筐里正坐着光腚的宋江,还在一路的胡言乱语,身后跟着许多看热闹的老百姓。
因大堂审案是允许百姓观看的,贾瑞便也混入人群跟着来到了厅外。
蔡九知府道:“拿过这厮来。”
众做公的把宋江押于阶下。宋江那里肯跪,睁着眼,见了蔡九知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