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陪我走走吗?我想请教您几个问题。”
“可以。”
少女躬(shen)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在夜晚中的沙滩上,并行向前走去。行出几步之后,少女开口说道
“听说您是前几(ri)刚刚入职对灾部,就成为了伪神之躯的龙牧,是吗?”
“是的,所以我知道的事(qing)其实不多。”鱼谦也不太清楚,任源平时东一句西一句和自己说的那些事(qing),是不是需要保密的。在任源眼中似乎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他便先抛出这句话,以免稍后织问到一些比较麻烦的问题,不好搪塞。
“您不害怕吗?”
“害怕?你是指,任源四任龙牧都牺牲了这件事吗?”鱼谦顿了顿说道“这个我倒没想过,我在入职前就做好死的准备了。”
“您似乎并不是很了解伪神之躯的事。”尽管织的表(qing)很少,但是鱼谦还是从少女脸上看出了明显的惊讶,看来自己的回答对她冲击不小
“你是说关于龙牧死于他的设计,这个流言吗?我也有所耳闻,不过对我来说没差…”
“面对任源,光有死的准备是不够的。”织清冷的说道“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死可能就是最可怕的事了,但是对异人来说,部里安排的安乐死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局。”
“那你是指?”
“之所以我们会惧怕伪神之躯,是因为别的原因。”织轻声说道“谁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异人不都是不能用常理来思考的吗?”
“不能用常理来思考的是异源。”织解释道“异人则是处于常理和无常之间,我们借助心锚固定的,就是自(shen)理(xing)的一面。有理(xing),自然就有**,谁都不例外。”
“任源的愿望…”鱼谦回想起那天姜梓文和他说过的话,下意识的说道“他是想死吧?”
“可他死不掉。”织直指问题的核心“您不觉得奇怪吗?一个想死的人,却能保住永生这种独立现实。”
“关于这个问题,据说牵扯到最高级别的机密,我也不知道。”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少女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鱼谦认真说道“有一种说法,据说神能杀掉任源。”
“你是说异源吗?”
“是的,异源可以杀了他。”
“说以你想说,任源(bi)迫异人彻底异化,甚至二次觉醒,来使自己死亡吧?”鱼谦明白了少女的意思“我也听说过这类传闻,可现在也没有证据表明他真的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