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谦重又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
,纤细瘦弱的(shen)躯,白皙光洁的肌肤,搭配上白色短衫,黑色的短裙。怎么看都是一名楚楚可怜的女孩,而不是一名少年。当然即便鱼谦没有上前验明正(shen),透过少年贫瘠的(xiong)部和显眼的喉结,也大致猜的出来。
陪审的任源在椅子上扭动着(pi)股,想找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奈何他壮硕的(shen)材怎么找都没找到和适的角度。鱼谦没有理会(shen)旁乱扭的任源,把工作簿摊到桌子上,打开录音机威严的说道
“把头抬起来!”
少年闻声抬头,失神的看向审讯桌后的二人,迷茫的眼中已不见了之前的惊惶。
“叫什么名字?”鱼谦按部就班的问道
“秋鲤沫…”
少年轻启一双薄唇,嗓音疏离空灵,带着一丝微微的颤音。之前在酒店他回答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此刻听起来,少年不仅长相柔美,就连声音也透着女(xing)的(yin)柔。
“秋鲤沫?”鱼谦皱起眉头,持起桌上的(shen)份证问道“不是秋二狗吗?”
“是,但我不喜欢那个名字。”秋鲤沫淡淡的说道,空灵的嗓音不带一丝烟火气,好像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我也不喜欢你这个秋二狗的名字。”终于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坐好的任源,凑(re)闹般接口说道“秋鲤沫…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秋鲤沫,好名字呀,这个好听。”
“你能不能安分点。”鱼谦头疼的看着任源,低声呵斥道“审训呢!”
“抱歉抱歉,你们继续,继续。”任源连连抱拳,安静了下来。
“年龄?”
“十六岁。”
“嗯…嗯?!”鱼谦抬手刚要在记录上写下一个十八,被秋鲤沫的回答生生打断了“你(shen)份证上不是写的零一年生吗?”
“我家里人为了让我早点参军,报户口的时候虚报了两岁。”秋鲤沫平静的说道
“好吧…”鱼谦在记录上写下一个十六,接着问道“(xing)别。”
“女。”
“啪!”鱼谦将笔丢到了桌子上,这是他头一次发觉审讯开始的这几句老问题,也能翻出这么多新花样。
他见过胡诌海编的,也见过磨磨唧唧死活不说的。但还头一次对着(shen)份证问这三个问题,拿到三个不同答案的(qing)况。旁边任源已经伸手捏着嘴唇,发出“噗呲,噗呲”的憋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