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风扫了一圈,正好和连栀的眼神对上。两人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志同道合的主意。
一直在旁边一声不吭的南宫子熙,突然站出来,走到连栀身边。不着痕迹的按住她的胳膊,小声提醒:“莫要冲动。”
随后拱手,对南金帝说道:“陛下,大殿下在宫外有一处别院,景色宜人。不如,就请沈将军和连栀姑娘在此安顿吧。到时候,出嫁可以从别院出门,一路到大殿下府上,路程也近一些。”
沈如风对于帮腔的南宫子熙,凌厉的杀意差点就穿透南宫子熙的厚背心了。
连栀挪了两步,抓住沈如风的手腕。“叔父,在南金待的这两年多,我也适应这里的气候环境了。既然不能跟您回广北,留在这也是不错的。况且,大皇子妃呢,侄女一介民女,机会难得。不如,我们先去别院安置下来,商量一下娃娃亲的事。”
南金帝自然不会信连栀的鬼话,但也同意了南宫子熙的提议。
并且,委派南宫子熙尽保护之责。若是连栀和沈如风有个好歹,定要拿他开刀。
于是,连栀和沈如风在南宫子熙带着五千人的护送下,来到了东铭的别院。
别院却是和南宫子熙说的一样,景色宜人。后院有一方池塘,仆人打理的很好,莲叶铺满了水面。
池塘后面,有一片龙眼树,密密麻麻的,乘凉倒是极好。
别院外围着宫内的守卫军,别院内,还有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看门。
据说,那两个两米高的壮汉,是南金帝养出来的技人。什么技人呢,就是摔跤给南金帝看,让他取乐的。
沈如风那两队人,听闻是留在了驿站,也有重兵看守着。
连栀鼓着腮帮子,质问跟进来的南宫子熙。“我说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当初在雾游城,你不是也为自己的姑母抱不平吗?怎么回了宫,变了个人。”
南宫子熙向着门口看了看,示意连栀几人去后院赏荷。
来到后院,无人有心思赏景。
南宫子熙也是向连栀表了态:“我并非是变了,而是要找个由头先让你们出宫。出宫后,再想办法离开,就简单多了。你们先稍安勿躁,最晚明日子时,我一定帮你们渡河回广北。”
南宫子熙说的信誓旦旦,连栀想了想。“好,我就相信你一次。要是你敢坑我,我一定饶不了你。”
等南宫子熙离开,沈如风也说了几种脱困的方法,表示不能只听南宫子熙的一面之词。
办法,还得是自己想的才周全。
讨论了一会,连栀揉了揉肚子。“叔父,有什么事,吃饱了饭再说吧。我饿了,先去厨房做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