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谨本就心怀内疚,如今见到悠洺飨还会用他,他第一个冲了出去。
夷族和蛊术,都是让人忌惮,并且忌讳的东西。
这种书籍,自然不会堂而皇之的售卖。
三谨知道城中有一家茶楼,楼中的说书先生曾讲过夷族的故事。
他自从知道陛下是由于他的告密,而起了利用连栀的心思后,便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再见到悠洺飨第一次哭泣,他恨不能以死谢罪。
除却其他,只看连栀,连栀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三谨自觉以前是猪油蒙心,才会做出那等追悔莫及的事。
一路狂奔向茶楼,在长街上,他一眼见到了如酒。
如酒身形娇弱,腰弱扶柳。拎着一包草药站在那,也是愣住了。
两人早就互相心生爱慕,却都忍着一直不表达。
三谨消失的这两年多,如酒家中为她说了好几门亲事,她都不愿。不是挑剔这个,就是挑剔那个。
如酒母亲本就身体不好,如此几次,直接气到了病倒。
药包掉落在地,如酒眼含泪水。
三谨踌躇着上前,张了张嘴,就要与她擦肩而过。
“你是何时回来的?”如酒刚一开口,蓄满的泪水就落了下来。
因为母亲病倒,她等不到三谨,只能答应了一门婚事。答应的时候,正是昨日傍晚。
三谨低着头,闷闷的回答:“今早回来的。”
随即弯腰,将地上的药包捡起来,递给如酒。“你可是,身体不舒服?”
如酒没有接,而是凄美的一笑。“我昨日,定亲了。”
啪唧,药包再次掉落,这次摔破了,药材洒落出来。
三谨收拢手指,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