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今日,他大婚啊。
她送给他真心和信任,他还给她蛊虫之痛,牢狱之灾。
不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送点贺礼过去,着实说不过去啊。
手中握着菜刀,一步步走向方桌。
喝的迷糊的守卫军,大概有十三四个,有人发现连栀像个幽灵一般飘过来,登时吓了一跳。
“格老子的!什么东西?!”
一股酒气喷洒在连栀面门,她手起刀落。
桌上的牛肉被喷射而出的血液染红,酒坛掉在地上,酒水潺潺的涌出来。
有个别清醒的抽刀砍来,连栀躲都没躲,直接将那拿刀的胳膊削断。
血气在牢房蔓延,流淌出了一条暗红的血河。
只剩下最后一人时,连栀踩着他的心口问他。“今日,你们储君大婚,你送没送他贺礼啊?”
连栀的脸上身上,全部都是同僚的血液。配上她言笑晏晏的表情和话语,那守卫军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就算是刚刚喝了几坛酒,如今也醒了个干净。
连栀不再说话,拖起那守卫的衣领,毫不费力的一路拖行出了地牢。
地牢外,两排守卫军惊诧的看向她,随即长矛端起。
他们本等着里面那些喝完了喜酒,来和他们换岗的。
没想到,出来的竟然是囚犯。
囚犯手里拖着的,是他们的同僚。
“将人放下!束手就擒!”
连栀歪着头,让阳光照射上她殷红的脸颊。她扯着嘴角笑,笑出了眼泪来。
菜刀架在手中拖着的那人脖颈处。“我若是,不放呢?”话音落,菜刀缓慢的划破那人的喉咙。
血液涌出,染红的地牢门口灰白色的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