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站着干嘛呢?”连栀有些不悦。
两个学员指了指席团边上瘆人的手指头,浑身都在发抖。
连栀无奈的走过去,捡起两根手指,嗖的扔出窗外。
“行了,继续讲课。”
...
连栀没想到,三日后,自己竟然被府衙捉拿进了大牢。
在堂上,王五声称自己是带着兄弟去学堂报名学习的。结果连栀要了天价的学费,他们只是跟连栀理论了几句,就被砍了手指。
按照律例,伤人者,按伤者伤势轻重来判刑。
像是砍掉别人两根手指这样的伤势,连栀要被罚一百大板,一千金币,和三年的牢狱。
连栀看着府官包庇的嘴脸,提出整个学堂的学生可以作证,王五是去学堂找茬讹钱的。
结果,府官找来的学生,没有一个承认连栀的说辞。
连栀当即就明白,这些学生怕是被威胁了做假证。
看来,这个王五的后台很硬啊。
连栀被拉出去打板子,盯着王五和上首坐着的狗官。眼神里冒着刀子,像是在说:你们给我等着!
连栀被按在长条凳子上,巴掌宽的板子就要落下来。
连栀扯了扯嘴角,嗖一下进了系统。
想打她板子,下辈子吧!
负责打板子的衙役没收住手,一板子拍着凳子上,震颤的手掌发麻。同时,头皮也发麻。
“消失了!不得了了,大人,她消失了!”
几个衙役叫喊着,冲回了大堂内。
府官惊诧的站起身,瞅向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