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栀瞥了眼那束花质疑:“怎么,你没脸去啊?!”
“是啊,没脸去。也,没命去了……皇陵守卫森严,还要爬山。我,爬不动了……”话音刚落,东骁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整个人倒下去,却将花束举起来,保护的好好的,一片花瓣也没有掉落。
连栀看着躺在自己脚下的人,丝毫没有要扶的意思。
东骁将花束费力的放在长凳上,随后躺在地上,舒了口气。
“我体内,有蛊虫。没有解药,我活不长了。我杀悠樊的时候,就没想活。”
“人是我杀的。”连栀面无表情。
“呵呵呵……是啊,是你杀的。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杀了他吗?”
连栀抬脚踢了他一脚。“要说快说!磨磨唧唧!”
东骁被踢了腰眼子,又呕出一口血来。他现在才知道,连栀居然如此没有同情心,还下手黑的很。
缓了口气,才再次开口:“我哥哥性格好,但是太心软重情。做一国之主,他弱点太多,斗不过你们。你若是和广北的皇帝关系难舍难分,对我哥来说,并不是好事。反正悠樊早晚要死,死在你手里,对我对我哥,都是最好的。”
“我,从没想过,害我哥……我吃了太多的亏,受了太多的罪。我希望我哥,能顺利一些。”
“这束花,拜托你了……”
东骁望着那束花,瞳孔慢慢扩散开来,渐渐没了气息。
连栀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她视为仇人的人,突然死了。
为什么感觉这么郁闷?!
蹲下来探了下东骁的脉搏,确认他已经死的透透的了,不是在装死。
“唉……这算什么事啊……”
连栀薅着东骁的脖领子,将人一路拖下了凉亭的十几层台阶。
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南宫子熙正好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