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剑,你能不能好好驾马车!”三谨唰的推开车门。
时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勒马停车,跳下车去检查。
当发现马车坏了以后,才抱拳对着窗口禀报:“少主公,车轴裂了,马车不能走了。”
悠洺飨扶了扶额头,像是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倒霉。
掀开车帘向外望了望,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算了,弃了马车吧。”
悠洺飨率先下了马车,时剑又将三谨扶下来。
拉车的马匹有两匹,卸下来可以骑乘。
只不过,三个人,两匹马,还有三谨这个人是屁股不能颠簸的。这,怎么分呢?
“我骑一匹,三谨趴一匹,时剑你就自己走着吧。”悠洺飨毫无感觉的安排着。
时剑毫无异议,将车辕卸下,递给悠洺飨一根缰绳。
在卸第二匹马的时候,时剑注意到这匹马的异常。
于是略显尴尬的指了指马蹄:“三谨,看来,你得和我一起走着了。这马,脱掌了,得找个地方重新钉蹄铁。”
三谨捂着后腰,都气笑了。“不是我说你啊,时剑,你是故意的吧!先是马车出问题,后是蹄铁脱了。你好好交代,是不是陛下给你私下命令了?”
时剑一听三谨挑拨,立刻变了脸色,一本正经的表忠心。
“少主公,属下的心日月可鉴,绝对不会背叛的。”
悠洺飨无奈的从马背上跳下来:“行了你们俩,还嫌我不够烦吗?!这马给三谨,时剑,把三谨扔上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