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洺飨则是自言自语着,没有理睬三谨。
“不能完成的吗......她是怎么做到的......”
...
南金皇宫,承明殿。
连栀此时的戏,要比三谨演的好。
眼圈含泪,瘫坐于地,抽抽噎噎,委屈巴巴。
“陛下啊...您不知道,今日真是太危险了啊!民女...差点就再也不能为陛下炒制可口的饭菜了啊...”
连栀抽抽噎噎的,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添油加醋的将山上遇险的事情给说了。
她也不说那些人的身份,反正南金帝自己会猜。
若是南金帝自己猜到了那些人是罗象的人,派兵去剿匪,最好。
若是猜不到,她能要些保护自己的兵力也不错。
谁知道,连栀声泪俱下,演技逼真的讲述了半天,南金帝只说了一句。
“真的遇到那些人了?!可见到那些人里,有没有年约四十多岁的女子?”
连栀哭脸变呆滞脸。“啊?”
她怎么觉得,南金帝,有点兴奋呢?!
“见没见到啊?!”南金帝探出身子,焦急的追问。
连栀胡乱的抹了把脸,认真的回想了一下。
在南金帝盼望的眼神中,萌萌的回答:“没见到。”
南金帝一拳锤在矮桌上,对连栀真是又气又无奈。
要不是看连栀一副无辜可怜又认真的模样,他真的以为这个小女娘在耍他玩了。
最后没办法,还是拨了人去珍馐学舍保护连栀和她的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