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夜夏文的母亲刚刚过世,她现在是守孝期间。
“你是在躲着我吗?”夜夏文低着头,没有看连栀,话却是对着连栀说的。
连栀踌躇了一会,才回答。“我不是躲着你,我是最近太忙了。你也看到了,学舍这边事情比较多。陛下那边催的紧,今日还说让我尽快教出徒弟来呢。”
“还有啊,今日上山采摘我们遇到匪徒了,现在想想还后背发凉呢。”
“你与我说的那个事,我也想过了。主要是吧,吴崖那人,看起来凶巴巴的。若是你我私下里就把他的亲事给定下了,吴崖知道了会杀了我吧?!”
连栀似是害怕,缩了缩肩膀。
夜夏文听完连栀说的这些话,才抬起头来看她。
“连栀姐姐,我也不怕与你说句实话。爹爹那里,已经被我说服了。你若是嫁给吴崖哥哥,对爹爹和吴崖哥哥都好。”
“吴崖哥哥从小被爹爹打怕了,最听爹爹的话。爹爹让他娶你,他定然不会反抗。”
“你只要成为了吴崖哥哥的夫人,为他生儿育女后,定然会将他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如此,我才能放心。”
夜夏文身体前倾,直勾勾的盯着连栀。“之前,我算是真心求你。如今你躲着我,我只能选择另一种方式了。”
“外公生前,身边有一个侍卫,武功不错。后来,外公将那侍卫送给了我。”
“你猜,若是你不照我说的做,你的性命何时会终止?”
夜夏文诡异的笑了笑,随即坐正。“你只需要在爹爹提出把你嫁给吴崖哥哥的时候点点头,这事就算过去了。行了,话都说完了,连栀姐姐可以下车了。”
连栀被赶下车。
她站在原地,目送着马车离开,拐弯消失不见。
“小屁孩!还威胁我!你当姐姐是吓大的呢。”
连栀拍拍屁股,好似刚刚坐过的马车有多脏一般,然后提起裙摆,进了学舍大门。
说是大门,其实就是木头搭起来的栅栏般的手动推拉门。
侍卫在连栀进门之后,抬起栅栏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