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用着的眼光看着阿巴顿,仿佛好像并不认识他了。
确实,一口气指着三个基因原体的鼻子骂,这种事情恐怕就是荷鲁斯来了都不一定能够善终才对。
荷鲁斯慢慢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默默的对着阿巴顿点了点头,用着略有一些阴森和僵硬的语气说道,:“还是……老样子!”
随着他的话语慢慢的出口,九个黑暗机械神教的使徒,慢慢的从他身后的大门之中走了出来。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黑暗机械神教的贤者,名字是零到九,在过去的几年当中,他们作为最早一批投靠荷鲁斯的机械神教贤者,帮他立下了汗马功劳,其中好几场最着名的战役当中都有他们的身影,包括那一场将绝大部分忠诚派舰队和军团一网打尽的战斗。
“这一次的战斗,还是以八个据点为目标,他们将会攻占这八个据点,缓解宙斯盾的恢复速度,同时搭建足以攻陷永恒之墙的高级工程器械!”荷鲁斯言简意赅,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佩图拉博听着他的话语,默默的皱起了眉头。
这和他所想象的并不一样,这一场战斗的主角应该是自己,应该是由自己来开启这一场战斗,攻破永恒之墙的荣誉也将归他才对。
荷鲁斯当时也是这么答应他的。
不过,他却并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去质问荷鲁斯,虽然他的精神不太正常,但是他不是一个傻子。
荷鲁斯,缓缓的说道
“泰拉之上,鲜血依旧在不停的汇集,亚空间和现实空间的连接正在缓慢的建立,每一个在泰拉之上死去的灵魂,都会成为推动现实和亚空间大门相互结合的帮手,现在混沌的大门已经在嘎吱嘎吱的作响,我们所缺的并不是其他任何的东西,而是一把钥匙,一把并不需要精心打造就能够制作出来的钥匙。
当这八个据点被完全占领下来的时候,死亡守卫将会降临在泰拉之上,有那些躲藏在宙斯盾之外,还活着家伙的生命制造一个笼罩整个泰拉的瘟疫,用这一场充满了绝望的瘟疫,去抵挡伪帝的意志……”
作为最高的统帅,荷鲁斯到场之前和到场以后会议室里的气氛属于完全截然不同的两种气氛,而在他们绝对的威压之下,也没有人敢说出任何一个不字。
已经完全的彻底的进行了恶魔化的莫塔利安缓缓的从房间外面走了进来,就和其他的基因原体一样,此时此刻他的身体之上也出现了显着且惊人的变化。
身后摆动着残破的白色翅膀,看上去就像是从飞蛾的身上粗暴地将它们的翅膀摘下来,粘到了自己的身上。手中的镰刀和他的影子一样被无尽的拉长,肉眼望去还能够看到不少泛黄令人作呕的蛆虫在镰刀上攀爬着,贪婪的啃食着那些遗留在镰刀之上的食物。
坑坑洼洼的面孔像是从硫酸池里拿出来的一样,不少的地方甚至可以透过皮肤看到你一片白色却爬满了蛆虫的骨头,双眼泛白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童孔的存在,只剩下了一对浑浊的白眼,身上的盔甲倒还算是完整,不过不停的有着黑色的液体,从盔甲的间隙向下流淌滴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极致的恶臭和肉眼可见的彩色的雾气。
莫塔里安已经彻彻底底的接受了来自于纳垢慈父的包容,他的出现让整个会议室在一瞬之间就开始不停的响起了咳嗽的声音。
基因原体都还好,阿巴顿等已经经过了混沌改造的半恶魔,也并没有受太大的影响。但是那些凡人和终极战士们却都毫无例外的剧烈咳嗽了起来。
就算是在阿斯塔特当中也属于佼佼者的终极战士们,于是他们身上还穿着厚重的盔甲,这还是无法改变,他们嘴角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向外喷吐出黑红色的血块,浑身上下的皮肤也都开始骚痒了起来。
“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