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的长孙,旗主杜度,咬牙裂齿,满脸的愤慨。
“撤。”
此处的羊马墙已经守不住了,趁着空档,他要把残存的守军,赶紧撤回城内,以免全军覆没。
攻城方死的是蛮人,守城死的人还是蛮人,而金江军却没有死多少人。
杜度心中痛的流血。
“等到了城墙就不同了。”
蛮将场安安慰道。
外围的布置是工事,包括填护城河,方便投入俘虏使用,但是攻打城墙就不同,继续投入俘虏,只是浪费时间。
他们蛮族当年一直是攻城方,使用俘虏的经验丰富,如今换了个形势而已。
“常言金州的将军是大义之人,我看也不过如此,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杜度恨恨的骂道。
场安没有理会。
换做是自己也会这么做的,否则的话,那不叫大义,叫大傻子,迂腐。
作为积年的老将,场安虽然不爽金江军的行为,但是却没有太气愤,不像杜度放不下。
城外的蛮军。
有的退了回去,有的来不及退回去,陷入了金江军的围剿,下场不明。
没有撤回来的蛮军,经过清点后,高达五千余人。
皇台吉收到己方的伤亡,询问敌人的伤亡。
负责沉阳全局的老将呼塔布,收到了各处的战损,他也每日都亲自去城墙观望。
见到呼塔布的神情,皇台吉心中就一沉。
“难道敌人的伤亡,会比守城的我们还要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