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地位越来越高,不少的汉臣,都围拢了过来,白大人就是其中之一。
沉阳被围,物资管控。
很多像白大人的汉官,领的粮食不多,不够养活全家人,只能四处借粮。
他们家就是被借的对象之一,老爷对来借粮人从来不拒绝,虽然借的不多,却获得了不少的人情。
“不见,就说我……”范文程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能找到的借口,容易被人拆穿。
“就说我没有回来吧。”
范文程摊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模样。
管家何时见过老爷这种神情,吓得不敢多言,去了偏厅打发走白大人。
白养粹被管家送离了范府,站立在街道上,他回望范府的管家,露出祈求的眼光。
范府管家弯着腰谄媚的笑了笑,然后不留情的转身进门,留下孤零零的白养粹。
街道上很冷清,没有什么人,偶尔有巡逻的士兵。
每日只有三个时辰的走动时间。
不知道呆了多久,突然回过神的白养粹,不敢过多停留,头昏脑涨的往家中赶去。
家中。
原来的下人全部遣散了。
全家人情不自禁的看向白养粹的手,手中空无一物,儿子媳妇们都露出绝望。
“唉。”
白养粹形如枯藁,僵硬的靠到了椅子上,不理会家人的哭泣。
沉阳有粮。
蛮人有的吃,就不给他们吃,他又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