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几个小子,丢到这军校里操练。
这股念头越来越强。
随着工作的展开,张工的话也越来越多。
「将军的目的是为了让学生们,搞清楚陕西乱民的根子,你所写的针对性太强,反而让人看得虚假。」
张工否决了杨春记录下来的内容。
一个要从实际出发,一个要从目的出发。
两人的争论,让桂勇安静的低着头,他只做事,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也轮不到他插手。
悻然。
张工和杨春两人是多年的同僚,争论不少,却没有发生冲突,互相退让,慢慢的磨合。
先定下了开篇。
陕西民乱的根子来源于官府。
先是太上皇。
为人极其的偏执,又迷信道教,追求长生,迷恋权利,导致国家的方略不能延续。
例如登位之初,拉拢贵族,地位稳固后,打压贵族,虐待太子,因为病危退位后,又打压皇帝。
然后又放权贵族,排挤皇帝,让大周内部离心离德,充满了变数。
就连蛮族的老奴,死前都知道为新的皇帝铺路,官场上人尽皆知的道理,扶上马再送一程。
面对国内局势的一塌糊涂,不以治理内政为重,只操弄权柄,玩弄人心。
积弊不理,则矛盾渐生,财政困顿。
「不论地有与无,有包矿包税之苦;不论民愿与否,有派矿派税之苦。
指其屋面挟之曰:「彼有矿!」则家立破矣。
指其货面吓之曰:「彼漏税!」则橐立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