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归气,她舍不得把自己的怨愤发泄在白婉柔身上,只得揉了揉太阳穴,认命般地和她聊起来:
“这个名字倒是没怎么听过,应该官职不大吧?”
“我之前听闻她父亲只不过是一个七品典仪。”
宋音华嗤笑一声,七品算什么官职,只不过是一个摆设罢了。
但这句话也勾起了她的一些回忆。
“七品……月意……等等!”
她突然恢复一派正经的模样从趴着的桌子上坐了起来。
白婉柔也被她吓得一惊,还不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这是怎么了?”
好友关怀的声音入耳,扯回宋音华的思绪,她看了眼面前的白婉柔,不知口中的话该不该说。
“究竟怎么了?你别不说话呀。”
白婉柔只当是她身体不适,连忙站起来把她摆弄着四处看。
宋音华拉开她的手,声音有些不忍,“小柔……你说的这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前不久她父亲因为建安王爷升到了五品典仪。”
“建安……王爷?”
二人四目相对,白婉柔终于懂了方才宋音华为何是那副表情,却也的确扯不出一个强颜欢笑来安慰她。
“哎呀,你瞧我,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我以茶代酒,自罚一杯可好?”
白婉柔心情有些沉重,原先她以为月意最多也就是得到了陈儒之的宠爱,但万万没有想到这宠爱竟然还是爱屋及乌的。
她摇了摇头,示意宋音华不必如此,后者却显然有些自责,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是好。
直到一柱香的时间过去,白婉柔才重新抬起头,“我已经没事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就一起说了吧。”
见她还能继续笑出来,宋音华也信了她的话,将自己这些天攒的话一股脑像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
“你都不知道,最近我父亲可为难了,有一家农户状告太子虐杀良家妇女,可把他吓了一大跳,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