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做菟丝花的人,那自然也有做梧桐树的人!”孟凌静笑了笑,“有情愿为情郎洗手作羹汤的人,也有愿意孤身闯天下的女子,虽说我这般,称得上是离经叛道,可我自己觉得自在,也给不愿意当菟丝花的女儿家谋了另外一条路,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孟对晚看着孟凌静许久,然后说道:“我怕,我做不到姑母这样……”
“你不必做到我这样,你愿意学武,我就将所有的本事教你,但是当你觉得这条路很苦,我也可以放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但是,你起码有的选!”孟凌静拍了拍孟对晚的肩膀,“你做菟丝花的时候,你就只能做菟丝花,但是当你有本事做梧桐树的时候,你也可以选择做菟丝花!”
孟对晚微微抬眼,然后笑道:“姑母今天还没考校我的功夫呢!”
“那打一架?”孟凌静挑眉。
“姑母手下留情!”孟对晚站起身,接过连翘丢过来的软剑。
孟凌静抽出佩剑:“笑话,我可从来不是会手下留情的主,当年怎么教养你哥的,就得怎么教养你,要是受不住了,你大可以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