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卿愣了愣,好半晌没开口。
“这样吧,二对二,我跟我大哥一起和他们打,免得我大哥担心,如果我输了,我就跟你回匈奴!”孟对晚看着耶鲁齐,笑着说道。
耶鲁齐挑眉:“好啊!若是姑娘你赢了,我不仅不需要你跟我回匈奴,我还会送你一样很珍贵的东西以作礼物!”
“成交!”孟对晚笑了笑,然后去一旁挑选武器。
当孟对晚拿起九节鞭的时候,周围的人一阵唏嘘,要知道,孟家的孟老夫人就是使得一手九节鞭,灵活有力,即便是在战场上,待着倒刺的九节鞭也是取了不少人头的。
“她不是不善这些武器吗?”苏叙白有些担忧。
“姑娘的九节鞭用的很好!”连翘看了一眼苏叙白,然后说道,“只是姑娘觉得那个东西不如弓箭来的好用,平日里就更多的用弓箭!”
苏叙白顿了顿,然后说道:“你也不拦着你家姑娘,她不知道那个侍女是什么样的角色,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姑娘也知道,但是姑娘肯定能赢得!”连翘笑了一声,“苏大人,看在你为了姑娘拼命的份上,我才同你说,我们家姑娘回京前可是在我们将军手底下扛了两百多个回合还没有受半点伤的人!”
苏叙白愣了半晌,随后说道:“这样啊……”
开场的时候,孟少卿因为担心孟对晚不是对手,以一敌二,还要分心照顾孟对晚,所有有些力不从心,最后还是孟对晚一个侧身越过孟少卿的保护圈,直攻那个男子的面门,对方的侍女才猛地冲上来:“你的对手可是我!”
其实相比对方的战士,这个侍女才更难对付。
这个侍女瞧着是五短身材,可是下盘稳固,一看就是从小到大扎实的功夫,战场上的战士大多都是喊打喊杀的勇士,不屑于用那些阴狠刁钻的功夫,可这些侍女,从小就是为了保护主子教养出来的,他们为了活命,为了杀人,那真是什么阴狠的手段都做得出来的。
所有当这个侍女伸手去抓孟对晚的头发时,她真的是没有半点的惊讶,好在她腰肢柔软,一个侧弯腰就完美的躲过了那一下黑手。
侍女恼怒,伸手就要去抓孟对晚的脸,简直像极了市场里头对打的泼妇。
接二连三的阴狠招式,孟对晚也厌烦了,既然对方仗着自己是女人,出手阴狠,那也怪不得自己也像个泼妇似的上手了。
孟对晚的脚步尤其顺滑,几个侧滑脚步就翻到了人家的身后,接着就伸出手抓住了那个侍女的辫子,要知道,她可是扎了满头的辫子,随手一抓便像是一根又一根的麻绳攥在了手里。
“对不住了!”孟对晚猛地一个用力,直接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压在里地上。
侍女被拽的生疼,惨叫一声,人腾空以后狠狠的栽在了地上。
就那一下,在场的女子都纷纷的头皮一紧,只觉得是自己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便有人忍不住水哦到:“这孟家的姑娘怎么下手这么难看,那里有半点兵家的味道!”
“这叫难看?你那是没看到方才那个女的准备干什么!”有明眼人忍不住说道,“孟家姑娘这一招只能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