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他看到排在第一位的名字,古德!他的心都在流血!
古德,在第一代弟子中,算是佼佼者,能文能武,文武双全。
“死妮子”刘畅当然知道古德要留下来的原因了,自己虽然也支持古德追求妮子,但大多是语言上的支持,对他们之间的事,根本就没参与,也没提供实质性的帮助,现在,看到古德要留下来,心里才着了慌。
可事已至此,生米煮成熟饭,刘畅就是想反悔,也做不到了,别说百人团,就是耶稣那道关也过不去;出尔反尔,反而会降低自己在这个团体中的威信。
“死妮子!!”刘畅不由得再一次恨恨地骂了一句。
骂完,这才发现,这个妮子好像也不正常,以往有事没事,总往这里跑,最近,好像来的次数变少了。不由得再一次把名单仔细地浏览一遍,确定没有刘妮的名字,才把心放下来。
“古德的情敌到底是谁?等老子找出来,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刘畅在心里恨恨的想道。
在刘妮的寝室里,刘妮和好友班妮面对面而坐。
班妮说道:“大师姐,你听说了么,古德师兄,已经提交了志愿书---他要留下了。”
“是么……”妮子的手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以至于端在手里的茶杯里的水,都荡漾出来,顺着指缝流到桌子上。
“是的,大师姐”班妮暗自摇摇头,道:“大师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古德师兄对你的心意,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为了你,甚至要找耶稣先生决斗。这事我跟你说过,你也应该知道师兄对你的心意,可是你……唉,这到底为什么呀?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也许,这就是有缘无分吧。”妮子微微仰着头,阻止眼泪流下来。
“你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班妮关心地说道:“你自己就是学医的,按我们现在的医疗手段,还有什么病不能治疗的?……你不会真的有病吧?”
刘妮放下杯子,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说:“班妮,你就别问了,我也许真的病了。”
“啊?”班妮起身,就要往外走,“那你不早说,我马上去找师父。”
妮子急忙拉住她,道:“班妮,别说了,我不是身体上的病。”
“那…那是什么病?”班妮打量一下刘妮,突然大声道:“精神病?!”
刘妮剜了班妮一眼,嗔道:“你才神经病呢。我是心理上的病,你就别问了。”
“心理……病?那是什么病?”班妮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好姐妹,“严重不?”
妮子慵懒地挪动一下身体,说:“你就别问了,我累了,你回去吧,我要睡一会儿。”
“那好吧,你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着,班妮不解地看了妮子一眼,大师姐这是咋了,怎么每次看见她,都好像精神不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