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刘畅说道:“我今天如果不做出点动静,我们很难继续对话。”话音未落,只见人影一闪,等众人回神一看,不知道刘畅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柄朴刀,刀很大,几乎和他的身高差不多。
“好啊!”周围的吃瓜群众,虽然被衙役隔离开,离得挺远,但这一幕还是被他们看在眼里,略一迟疑,便发出叫好声。
而那个被夺了朴刀的衙役,还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手里的刀就没了。
“嗯”刘畅将朴刀横拿在手,掂量一下,可能觉得有点长,便两手一错,宽大的衣袖,正好遮住刀身,等两手再次分开,朴刀已经一分为二。给外人的感觉,就是刘畅硬生生把一把朴刀,从中间撕开。
“这是什么戏法?太精彩了”周围的观众,再次爆发如潮水般的掌声。
“哈哈哈”本来惊诧莫名的衙役,听到周围群众的呼声,也从震惊中醒悟过来,跟着大笑起来。戏法,大汉朝并不鲜见,东方朔就是个中好手,所以,他们一致认为,刘畅耍的肯定是戏法,朴刀虽然赶不上军队的百炼精钢,但也是上好的青铜打造,把一把刀撒开?玩呐!
看到周围群众的反应,和一致的叫好声,刘畅的脸都黑了,本来想威慑一下,没想到反而成了笑柄。当然,
刀也不是他真的用手撒开的,血肉之躯,徒手撕裂朴刀,开什么玩笑。而是他利用衣袖的遮挡,让缺心眼给切开的,从某些意义来说,也算是戏法吧。
“你就是靠戏法,糊弄你那些门徒的?”躲在后面的县令,仿佛看出刘畅的手段,冷嘲热讽的说道:“有什么本事,赶紧使出来,不然,我可就要动手了。”
“太失败了,出丑让大人看笑话了。”刘畅有些难为情地看着手里的两块刀片,略一沉思,便把两块重合在一起,只见两块碎片,在两个小手中间,慢慢变成一个金属的球体,然后,在手里抛了两下,觉得差不多了,随手向县衙大门上悬挂的“长安县衙”的牌匾掷去。只听一声“噗”,牌匾连同背后的门框立刻出现一个洞,而那个几腿穿过正堂的梁柱钉在正堂的后墙上,当然,在他们的角度,只看见两个洞,大门上一个,正堂的大梁上一个。
突然出现的变故,止住了衙役和捕头的脚步。县令也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大门上的洞口,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一定是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一定是幻觉!
再睁开眼睛,嗯?那个空洞还在?!
“不错,不错”刘畅看着墙上的窟窿,露出还算满意的表情,拍拍手上的灰,说道。
周围的衙役纷纷拔出朴刀,却没人敢冲上来,这一手的确震撼,他们本能的拔出朴刀,腿却忠实地把他们的身体向后拽。
什么是戏法,什么是实力,他们还是能分清的,衙门牌匾上的洞可是实实在在的摆在那里。
就连彪子他们,虽然也相信他们的帮主能撕开朴刀,但看到所有人都不相信,也不觉得有些怀疑,他们是知道这个妖孽帮主很厉害,但都是传说,而且,还只是把谁谁谁的腿打折的传说,从来没看见帮主出手,当他们看到那个窟窿,腰杆不自觉的又直了一些。
“见笑,见笑”歪着头看着还没有回神的县令说道:“如果再弄得圆一些,肯定会好看一些。怎么样,这回我们能好好的谈谈了吧。”
“乱力怪神,乱力怪神,君子不信乱力怪神”县令好像并没有听见刘畅在说什么,嘴里默默念叨。
刘畅当然听到了县令的嘟囔,知道这是他内心正在挣扎,为了彻底击垮县令内心防线,刘畅没有再说什么,回到几案边,静静的坐好。然后说:
“我也不相信怪力乱神,但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呵呵,县令大人,你很幸运,你看到了,我就是怪力,我就是乱神。”一手扶着矮几,另一只手扯下一条腿,随手向县衙大门上悬挂的“长安县衙”的牌匾掷去。只听一声“噗”,案台的木腿正好插在刚才的窟窿上。
“过来坐,天气不错,还可以晒晒太阳”刘畅用空余的一只手,招呼县令,另外一只手要扶着那个几案,没办法,因为少了一条腿,一放手上面的耳杯和茶具就会滑下去:“你们执行公务,哪怕是清理整顿丐帮,我不会干涉,猫捉老鼠,个展手段,因为这是规矩,我是一个遵守规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