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教在山东河南,以前能在京城吃的开,建文朝肯定是不少人撑腰,现在朱棣上位,尝不到甜头。
这些白莲教常常以庙会收信徒,晚上扮作匪贼抢劫大户人家,赚的银两都会送到北方去。
他思索间,看到前面的唐婶拐进一家药店,等唐婶离开,才立刻跑到药店去:“老板,把刚才那妇人抓的药给我一副。”
“你怎么了?”
“我病了,要那样的药。”
卖药的老板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道:“你也怀胎四五个月?你一大老爷们打什么胎。”
“废话少说,给不给。”
“不给。”
成渊脸上皱巴巴的细纹看的老板发怵,开始颤抖着抓药。
“多少银子,我付给你。”
“不收钱,送您的,这药量一次就够了,太多伤身子。”
成渊出门,紧随唐婶而去。
他现在对白莲教的情势不了解,但是也不能轻敌,搞不好自己的小命就得交待在这里了。
管你是白莲花还是黑莲花,这次在老子府里折磨这么久,不灭了你们的分堂分舵,誓不为人!
屋内,烛光摇曳。
沐浴之后,安成公主乌黑秀丽的头发随意挽着,坐在妆台前,白皙肌肤散发着淡淡清香。
男人还未立业时,可爱又懂风花雪月的女子是欣赏的伴侣,当成家立业负责任后,就需要有智慧女人,而不能天真烂漫做孩童。
房门推开,看到熟悉的身影,安成嘴角绽放笑意,没有回头,却将发钗轻轻抽掉:“不睡书房了?”
“殿下。”
成渊双手落在她肩膀上,安成的娇躯向后靠了靠,环着他的腰,柔柔的说道:“怎么回来这么晚,咸宁……找到了么。”
“两个姐夫在找。我们已经找到白莲分堂,下半夜便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