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声音里面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薛宁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虽然她也知道自己一直接触那些阴暗的东西,阈值会比自己的女儿高上不少,可是,说到底也只是被自己的一名女同学一个耳光抽晕过去了而已。
有什么好哭的。
薛宁想了想,还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不要要求太过了。薛宁如是想。
“是啊!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道理你也都懂!
你说的都对,行了吧?
就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挨了打还要哭着找妈妈!”薛白雪再也忍不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是不是现在还想着,不就是被人一巴掌打晕了,捆了一会儿,嘴里塞了点脏东西嘛,这个小女孩有什么好哭的?比她难受的人多了去了!
你是不是还会想,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就这么点出息,还能干什么?”
薛白雪啜泣着抬起头,眼神清亮而倔强,
“全联邦的人都知道,
你是整个天梯自治领最年轻的警察厅长,
最年轻的警察部长,还是破案最多的神探,
自己女儿遭到点什么暴徒的袭击,那简直就是如家常便饭一般。
这次只是被打晕,下次哪怕就是被糟蹋了又怎么样?
你是不是想说,你见过的死人比我见过的人都多,就算是我死了,你是不是也觉得和死了路边一条野狗差不多?”
“闭嘴!”薛宁断喝了一句,“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蠢话!你是我的女儿,怎么能把自己比作路边的野狗?难道不要自己的脸面了吗?”
“呵呵,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提脸面?你怕是只在乎自己的脸面吧?!
一口一个联邦,一口一个人民的,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你懂吗?”薛白雪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嘴角又带上了一丝讥讽,
“满口仁义道德,大义凛然,自己的丈夫去世不管不顾,自己的女儿被打不闻不问,自己在办公室和上司勾勾搭搭,呃,叫蔡易是吧?你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