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死去的这几个弟兄,林全也是吩咐道。
“等会留两个人在这守着,把这几位兄弟的尸身埋了,做个记号。”
“等回事再专门带回去,咱们福义帮的弟兄死了,也得落叶归根。”
“能回到家中享受祭拜,只不过如今我们却没法子直接带着上路了。”
说到这时,林全也是对着躺在地上的几具尸身双手合十就是一拜,口中更是说道。
“只能多包涵了。”
说完也没有扭捏,直接一转缰绳调头,只留下两人便带着剩下的人往山坡下走去。
而另一边,已然是跑远的那几人也是有人回头看了看,发现没有追兵也是各自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说来他们这伙人的面具也是古怪,粗布编织而成的面具,而面具的图案却是麻将中的筒子。
其中那领头之人头带瓜皮帽的人,面上带着的便是一块九筒的面具。
只不过如今他却是摘下了自己带的面具,露出留着两撇胡子有些彪悍的脸庞。
而这时,这几人中一个比较精干的瘦子也是说道。
“大哥怎么就收手了?不就三十号人吗?更多的我们都试过,放风筝我们能放死他们。”
可听到这话,那为首的中年却是摇了摇头说道。
“你不懂,这伙人不一样,他们不是那种刚拿到枪的村民无赖,而是真正练过的队伍。”
“哪怕只是相当于新兵的水准,但就靠我们七个跟他们放风筝,划不来。”
可这话一出来,那精瘦汉子却不服气地说道。
“哪能啊!刚刚放了这么多枪,他们不还是没打中我们吗?”
可听到这话,那为首的中年却直接说道。
“那是我在他们来之前就吹了哨子,提前拉开了距离,所以他们打不中。”
“可若是再耗上一会了就不一样了,对面为首骑马的家伙不简单,枪法不差,而用的枪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