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这些食客也是直接向着一个与劫匪相对的角落里退了过去。
白玲也没有例外,只不过她在退的时候,却将那些孩子都拦在了身后,随后警惕的看着这一群劫匪?
而见此劫匪中的头头也是说道。
“地方虽小,但要过自然得有过路钱,兄弟们讨生活不容易,乖乖配合,我可能会考虑放过你们。”
“现在都给我躲好了,如果不照做。那就别怪弟兄们刀剑无情了。”
“当然那位女老师就没必要交钱了,毕竟我们这劫匪也是讲道理的。”
如若不是此时这匪首看向白玲的目光已然是充满了欲望,光听话怕真有人会觉得这匪首是个什么讲究人了。
只不过哪怕白玲没有回话,那匪首却也没有太多的动作,毕竟到嘴的肉还能让他跑掉?
无非是早晚而已,说来他干劫匪这么久了,这样身段这样样貌的女人他也是头次见。
说什么他这次也得好好玩玩,如若玩的痛快,手底下的弟兄们估计也能乐呵乐呵。
而当匪首还在畅想着的时候。
那些食客听到这一番话语下来,却没有任何抵触的味道。
甚至这群食客们还真就照做了。
毕竟这些人大多是从石头城逃出去的难民。
如若是真敢轻易反抗,那当初也不至于在石头城破之后别无门路。
不然当初无论是加入守城军,还是跟曹英的部队对上,来一个极限一换一都是常事了。
然而他们就是没有这种反抗的精神,所以如今逃离了石头城,但他们依旧是待宰的羔羊。
只能任由他人的摆布和操控而已。
而当所有人都照做了之后,此时的匪徒才发现这饭馆之中还有两个人待在桌子上。
好似全然没有将他们当一回事一般。
那两人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是趴在桌子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