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讲,以我对周师兄的了解,他可不会有你那种心思和手段。”
“如若他知道我师父在这,或许会直接带着你们家掌门飞奔而来了。”
“说到底,以你家掌门的情况,那样才是最有可能保全你家掌门的路子。”
“而你所说的,周师兄就在太极门山门与彭乾吾放对,然后等我师父去往太极门救醒你家掌门。”
“然后让周师兄接任掌门,那样确实是对周师兄最有利的一种方向。”
“可那种事周师兄干不来。”
说着赵衍的手中也是出现了一根根赤色炁针。
随即说道。
“当然我刚刚说的自然全是猜测,不过我却有验证这一切的方法。”
“我们回春谷正好有一门术法,可以让你说实话。”
“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去太极门帮你解决你那些麻烦事,但如果是假的。”
“那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一定会让你所谓的苦衷变得更加难以接受。”
说这话时,赵衍的语气也是越发地生冷了。
好似是在宣判结果一般。
只不过那老管家对此却反而是长舒了一口气接着才说到。
“对啊!西宇那孩子就是这样的性子,可在彭乾吾看来却是最不现实的,以至于他所整理的说辞被你们直接看破。”
“倒也正常啊!无需你动手了,我直接说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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