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做什么,傅言下意识就要爬起来,床板儿一沉,男人已经上来,扯过被子,同时一把把她扣在怀中,像铁钳子似的。
傅言知道了男人的意图,一动不动,尽量让自己看不出痕迹。
被子遮到了男人的胸口,傅言的头刚好到这里,再加上她身形纤瘦,根本就瞧不出被子里多藏了一个人。
她的脑袋挨着男人的胸膛,只觉得韧实健硕,心跳沉稳有力,头一次离男人这么近,傅言感到说不出的窘迫,脸红心跳,大气不敢出。
那些官兵闯了进来,到处查看一遍,然后粗鲁地一脚踢开房门。
慕定安慢慢睁开眼睛,眸子里的沉定幽凉,让闯进来的官兵,也本能地多了一丝退缩。
“什么事?”他缓缓开口。
“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子?”当头的把手里的画像举起来,画的正是傅言。
“长得奇形怪状,没见过。”
傅言满头黑线,奇形怪状?她好歹也是京城排得上名的美人,这个慕定安,还当真是借机发泄怨气。
当头的官兵将屋子打量了一遭,一挥手道:“就一个光棍汉在睡觉,走。”
这些官兵哗啦啦奔下家去了。
光棍汉?被窝里面的傅言轻轻噗嗤一声。
慕定安浑身的气息一冷,她便抿住了嘴角,只准他贬损她,不许她嘲笑他?双标!
等确定这些人都走得干干净净,傅言把头探出被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慕定安掀开被子,看有没有看她一眼,下床。
“不想死的话,在他们离开村子之前,不要出这个房间。”
傅言摸了一下有些发烫的脸,好在有惊无险。
这些官兵拿着画像找她,经过这一遭,相信不少村民也能够把她认出来,她还得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是。
好不容易等到那些官兵的脚步经过这个屋子,越来越远,傅言这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慕定安又不知道哪里去了,她回到厨房,继续把饭吃完,收拾好厨房,拿起镰刀割院子里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