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你做一件马褂。”
“多谢嫂子。”邵羽喜上眉梢:“这里的冬天冷死了,有件虎皮披着,想想就舒坦。”
这里是南国,阴冷,有时冷起来比北方还要难挨。
邵羽已经把饭煮着了,菜也切着,傅言直接炒菜。
两个男人在外面清洗老虎的身上部件。
“哇靠,这家伙太大了吧,羡慕。”傅言听到邵羽在水井边大声说,她差一点把隔夜老饭喷出来。
的确是很大,但人类和这种大型动物,还是有区别的吧。
“觉得大,那就把你自己的换下来。”慕定安的话,让傅言笑到肚子痛,一看锅里的豆腐煎黄了,赶紧翻面,再不就糊了,吃不成了。
男人之间私底下说话,还真的是荤到不行。
“不要,没了这个家伙,我咋找媳妇儿,你倒是享受过了,我还是个黄花大闺男啊。”邵羽被慕定安眼神刀了一下,差点忍不住捂裤裆,就怕慕定安真的手起刀落给他处理了。
慕定安脸色有点复杂,其实,他也没有过——
想到傅言还在里面,听着这些话,慕定安俊脸一沉。
“话这么多,不好好干活,今晚别想吃饭了。”
邵羽一阵委屈,他忙了一整天好吗?一刻不停给他老慕家拉磨,只求吃一口饱饭,谁有他勤快。
傅言想到兰英,她说过回来给这丫头结工钱的,她回来得晚了,这丫头空手回去,她都有点过意不去。
院子里的那些药材,磨粉的磨粉,剪枝的剪枝,完成得漂漂亮亮的,后者大小,形状都差不多。
傅言怀疑,兰英应该是个完美主义者,有点强迫症,这样的人干活的结果总是令人满意,赏心悦目。
今天碰到了一身的血腥味,晚上傅言得好好洗一个澡,不过现在快要入冬了,晚上凉飕飕的,还用凉水洗澡,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
饭后,傅言就烧了一锅热水。
有热水也是在外面洗,这样冷热交替,弄不好要着凉发烧,傅言对慕定安说:“要不先把澡桶打了。”
“好。”慕定安回答得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