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正式工,她说,这样做被学校知道了要受处分的。
李非笑说,如果是这样,不让学校知道不就行了。
女人犹豫再三,还是说不行。求你做好事,把钱拿走。
就在她犹豫的一瞬间,李非在那几近痛苦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个挣扎的灵魂。他感觉自己如同魔鬼一样可恶,使用卑鄙的伎俩让一颗原本善良平和的心失去了安宁。
李非收回桌子上的钱,自责地对值班女人说,实在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回头对柳文君说,我们走吧。
两人向车子走去。柳文君笑说,糖衣炮弹不灵了。
李非说,不是不灵,是不忍心。
柳文君调侃说,其实这个女的对您蛮有好感。
李非含住笑骂道,你这家伙胡说些什么!
柳文君回头望一眼说,您不信,别人还把头伸出来在看您。
没有的事!李非看都不用看。
我说谎是小狗!柳文君说。
李非回头望去,果然见女值班人从窗口伸出头在看。不光在看,还在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