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规不违规,不说不就行了?郑柏文一笑。
不会有假吧?高扬有些不放心,上次听说有客人投诉,我们卖的五粮液是假酒,最后怎么搞了?
拿去厂家检验了的。
真的还是假的?
说不清楚。郑柏文说。
厂家都说不清楚?
厂家当然能说清楚,他们说那酒有问题。
那不就是假的?
问题是我们从他们指定代理商那里拿的货,顾客又说是假的。郑柏文说,原来香州市场卖的五粮液,不管真的假的,口感已经为多数客人习惯了;现在突然换了口感,与原来的不一样,所以很多人都说现在的酒是假的。
这么说是假作真时真亦假了。高扬说,我们现在仓库的两瓶酒,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反正是从厂家指定代理商那里进的货,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高扬有些担心,要是与宇佳他爸原来喝的不一样,他说是假的怎么办?
小伍问高扬:杨宇佳她爸是干什么的?
是一个木工。
有公款报销?
没有。
小伍说,高扬你是不是脑壳坏了?他爸爸一不是领导,二不能报销,他喝得起五粮液?
新女婿上门的时间是冬季,田地里的庄稼已经收割干净。在扯满薄云的天幕下,一棵脱尽衣叶,枝身精光的大树裸立在旷野中。将一个高高的鸟窝举在它的头顶。一群黑衣鸟儿从天而降,把一组牵在空中的电线歇成了弦谱。远处有一排村舍,粉灰色的墙和黛灰色的瓦,从稀疏的林子中透现出来。远远近近的一切,在高扬眼里构成了一副温馨的水墨画。
两人骑一辆自行车,骑一程,走一程,开心地说,开心地笑。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眼前的她是如此的开心。这种呈现给他的开心让他无比幸福。
刚开始她默认和他以男女朋友相处时,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喜悦。苦苦地追求终于有了结果。但这种喜悦只是昙花一现。她不冷不热凡事勉强的态度让他不适,其中的缘由更是让他痛苦。
她心里还没有彻底放下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