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犹豫,说给你一千。看在钱的份上,我答应了。不就是睡个觉吗?我一个男生,吃亏也吃亏不到哪里。
谁知那家伙一整晚都不让你睡觉,搞得我差点吐了。我说这钱我不要了,你放我走。
郭小海见贺文锐痛苦不堪地摇着头,好像又回到了当时的场景。笑着问:走了没有?
走了不白便宜了她?贺文锐笑道,不过从那以后,我再没有做过这种事。
做男妓这种不光彩的事贺文锐也敢讲,而且讲得绘声绘色,毫无羞耻感。这让郭小海感到不可思议。要是换他,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出口的。当然他也绝不会做这种事。
郭小海的这种顾忌,在贺文锐这里根本就不是个事。敢做敢说,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这是他就这个性。
你是不是想跟胡芸谈朋友?在残笑将尽时,郭小海问贺文锐。
贺文锐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如果是真心跟她谈朋友,你就好好待她;如果只是想玩玩,你就别害了她。
贺文锐说,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与胡芸是什么关系?有没有恋爱过?
说完像一只在戏弄老鼠的猫,盯着郭小海发笑,不让他的目光逃离。
郭小海含含糊糊地笑道:我没有和她恋爱过。
暗恋呢,暗恋过没有?贺文锐穷追不舍。
这话怎么说呢?如果说喜欢一个人就是暗恋,是不是有点牵强?郭小海说。
贺文锐感觉郭小海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摇头摆尾不肯就范。但他不想轻易放他走。
好的,就算是喜欢。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把她追到手?贺文锐说。
说喜欢,也只是自己内心的一种感觉。郭小海说,还没有机会说出来,有人给我介绍了小万。就是我现在的女友。自己认为还不错,就答应了。
说到这里,郭小海立刻反守为攻:好了,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
胡芸确实是个好女孩。贺文锐说,单纯,美丽。从我见她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她了。我想我应该是可以与她结婚生子的。但我不能保证以后不再喜欢别的女孩。
你这是什么屁话!郭小海说,既然准备与她结婚,为什么还要到外面乱搞?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不是太正常了!贺文锐说,你能保证你结婚后不会再喜欢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