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家还有地?李非问。
江可航说,哪里,她在屋后堤坡上开的荒。
贺文锐笑说,别人家是男耕女织,我们江老师家是女耕男织。
江可航有些难为情地说,家里的事我什么都不会弄,里外都是她一个人。衣服也是她洗的,我只是拿去塘里帮她摆一下。
贺文锐一句玩笑话,害得江可航费力去解释。
我去叫她回来做饭。江可航说。
贺文锐拦住说,我们不在您这里吃饭。
李非四顾:整个堂屋就像一个家电修理车间。没有包装的收录机、电视机、洗衣机摆放得到处都是。他听见江可航在说,不成看相。
江老师您还给人修理家电?李非问。
我哪里有时间搞这个,都是些熟人朋友找来。没办法。
他们应该还是给点钱吧?见江可航笑而不答,李非又说,又花功夫又要材料的。
江可航解释说,配件我不管。坏了什么,我开好单子,他们自己买来。
李非笑说,那也不行,难道劳动不是成本?
江可航好像怕谁被冤枉了,连忙解释说,人家还是给了钱的。
只是给的不多。贺文锐笑说,修一台机子收三五元钱。又问江可航:现在还是不是这个价?
江可航像有羞于启齿的隐私被人说破,红着脸尴尬地笑着。
李非在心里直摇头:人是个老实人,可是光老实也没用啊?
李非说,文锐经常跟我提起您,说您像一本百科全书。
江可航抬手做了一个阻止的动作,不好意思地笑笑:李总您过奖了。
贺文锐说,我现在的工作您知不知道?
我听你爸说过,在筹建一家酒店?江可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