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在贺云初身边的影卫一个都没有上船,因为贺云初决定去平度是临时的,而为了不被发现,影卫又离得远。
所以这艘船如果出事,贺云初身边根本没有可以接应的人。
卫司韫越想就越是心惊。
“主子也不要太忧心,这艘船一个月才一趟,运送的都是些农家土货,还有就是些家里有人在平度干活,过去探亲的。”
卫司韫拧着眉头:“就是说,船上全是些老弱病残?”
蔡柄讪讪:“老弱妇孺。”
就是说,若有人要在船上动手,根本没有反击能力的一帮人!
可是这些老弱妇孺,撸去了有什么用?
“去查平度的暗桩交易,还有,常平赶紧给朕拎过来!”
这么多人,这船一年要走十二趟,卫司韫就不行没有马脚可以抓住。
如今唯一的祈求,是贺云初不能有事。
卫司韫一阵排兵布阵,已经着人调了最快的船过来。
那艘船已经出发了近三天,若是小船能快一些,估计用六天的时间才能赶上。
这六天里,但凡船上发生什么,贺云初都将孤立无援。
越想越心惊。
卫司韫问蔡柄:“云初上船,是疑心莫景行有消息了?找到跟她接触的人没有?”
那个小乞丐倒是找着了,没见过大场面,蔡柄随便吓一下就全招了。
本身影卫在这条线上就没有断,所以找到人是很容易的。
也是小乞丐提供给他们贺云初上了船的消息。
“你是说在这个镇子上曾看见过跟她带着的小女孩长的一样的人?”
小乞丐慌张的点头,在卫司韫面前,他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