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走,他也不许走,你们会招来别人,所以不许走!”
他何尝不恐惧,但是这条船上的人就这样,都是各凭本事吃饭的。
阿金敢怠慢他,跟他抢人,不就仗着自己资历老,力气大吗?
可他还不是死了,哈哈,被自己杀死的。
他比阿金厉害!
马上,马上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了,他得到她,今夜的事就没人敢传出去!
男人都追求虚无缥缈的精神上的满足,他也不例外,要得到就得付出,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臣服在自己身下!
想到这小五更疯狂起来,将手里半个瓷瓶狠狠摔出去,落在贺云初的脚下。
他看见自己的‘猎物’受惊一半蹦起来,护着怀里那个小孽种,不断地后退!
他猛然冲过去,像阿金一样一把薅过贺云初的头发将她拽过来!
“啊!”
贺云初吃痛,将乐瑥推了出去:“走!快跑!”
“跑?”
小五已经抓住了贺云初的心理,只要小的在这,她就跑不了,她很在意这个孩子!
那么只要拿捏了孩子,她就绝无可能反抗!
想到这小五一把抓过乐瑥,在他的挣扎中狠狠拍了他一掌!
“不要!”
乐瑥眼神很凶,瞪着小五,没有章法地在他身上乱咬。
小五吃痛,抓过瓷片就要扎向乐瑥!
“不要,求求你,别碰他,冲我来,都冲我来!”
贺云初从没有这么绝望和痛苦过,乐瑥每挨一下,都比打在自己身上要疼痛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