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的伤,讲究的就是快狠准,既然药对贺云初的伤起了作用,那就说明用对了。
纱布揭下来,卫司韫看了一眼,那上头沾着的血,有鲜红的,也有一些偏向黑色。
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淤血。
淤血能出来,说明里边的伤口在活动,在活动也预示着两个问题,。
要么里面在不断地出血,导致外溢,这预示着不好的结果,因为里面的血没止住。
要么就是陈凛渊的药起了作用,让里边的淤血自己化开了流出来了,这当然是最乐见的结果。
可是根据贺云初方才挣扎的情况以及出血中含的鲜血和淤血占据的比例来看,根本还不能下结论。
陈凛渊眉头深锁,快速调配了另一副药,加紧给贺云初敷上了。
又取了一副镇静的草药膏,涂在贺云初的鼻尖,企图让她沉睡。
看出卫司韫的担忧,陈凛渊主动解释道:“太子妃如今的情况,还是不要清醒的好,让她睡着,隔一个时辰换一次药看看情况。”
陈凛渊确实手稳,治疗的过程中也没有拿莫景行当条件来说事,不由让卫司韫放下了两分戒心。
陈凛渊上完药就到一旁等着,不打扰不靠近。
蔡柄进来,说门外还在僵持着,让卫司韫拿个主意。
“莫景行先押下去看着,至于苏北帝,让他自行安排吧。”
蔡柄一一应下了,方才莫景行要闯进来的事也没有说,知道主子不爱听。
“等等,”卫司韫又叫住他:“你亲自去一趟,将卫珞接过来。”
卫珞是卫司韫给乐瑥取的大名,莫景行取的名字他自然是不屑用的。
一封赐封的诏书连带卫珞的大名,早就被盖上玉玺,压在卫司韫处理朝政的大桌上。
乐瑥落后了一步,被卫司韫的人重重保护在后边,赶路自然要稍慢。
蔡柄朝床上看了一眼应下了,心里也感慨。
主子和七小姐真的太不容易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孩子,可是没有来得及团聚,不是小主子流落在外,就是七小姐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