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死去的‘贺云初’,也因为借用了这个身体的自己。
占了贺云初这个身份,却没有好好履行自己的责任。
“那是怪的。”
贺云初觉得应该,又觉得有点委屈:“真的吗?”
“起初我很生气,”赵素叹了口气,“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让所有人担心你,就算走,你也不能走的一个口信都不留。”
贺云初靠过去,将头埋在赵素的肩头,眼泪又不可抑制地往下流。
“对不起,娘。”
赵素吸吸鼻子,揉了揉贺云初的头:“生气有什么用,我知道你难受,知道你迫不得已,知道你有苦难言,还没等生气完就已经给你开脱了。”
赵素抱着她,给她顺着背:“好了,好了好了。”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贺云初抱着她的背:“所有人都在等着我,都在原谅我。”
“因为我们都在意你。”
因为在意,所以战战兢兢,会失落会生气,会责怪对方。
贺云初都明白。
至此,赵素在,卫司韫在,乐瑥平安都在,她才像是真正活过来。
赵素也不是闲着来的,她好歹是个大夫,要照顾一个康复的伤患还是容易。
卫司韫也没有打算立刻走,这边与平度的距离不远,有些事情要处理起来也方便,上次那个妇女案的涉案人员已经全部捕获。
平度作为主要的拐卖‘接收’点,根本没有底气审查案件,所以在各国的联合推举下,西陵是最终的判案地。
所有官员一律重罚,此案惊动了五大洲,成为历史上非常浓厚的一笔。
事情处理完的时候已经进入了初夏,贺云初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
她白日里在院里看医书,乐瑥和平安就在院子里玩。
乐瑥还是不大愿意接触平安,只是贺云初教的玩乐,许多都要两人一起,所以他勉为其难,会跟平安玩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