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
“我跟这草包太子成婚多久?”
贺云初还是处子之身,想来跟太子感情不和。
但是得多草包,才会因为一匹绸缎休了她??
香姐支支吾吾:“...十日。”
贺云初再次被雷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可就算是被休下堂,亲爹难道不管她的生死?
女儿进了青楼,他这做的爹的名声不要了?
还是说这贺云初在贺家本就不受待见?
刀子划破香姐嫩生生的脖颈,她抖着身子将贺家的事一股脑说了。
“贺夫人,也就是你娘,前日给孟将军开错了药,太傅就将你娘休了,如今她还关在扶风府衙呢。”
“你们娘俩,如今可是全城笑柄,太傅素来爱惜名声,在你被下堂的时候就严明你不再是贺家人,怎么可能管你们。”
贺云初活了二十三年,加起来的无语都没有今天的多。
太傅夫人,说休就休?
这扶风城拿婚姻当儿戏呢?
也难怪她被送来青楼无人理睬。
“唉,说起来大家都是女人,我也不是真的要针对你,但是贺三小姐那我也得交差不是。”
香姐假惺惺叹了口气。
“我娘,”贺云初别别扭扭纠结措辞:“她如今只有死路一条?”
“那说不准。”香姐道:“不过上头下了令,孟将军三日内若不能醒,你娘就要在午门问斩。”
...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