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装病,她爹这就是戕害医官。
将来传出去,他们孟府的声誉还要不要?
“大小姐!”管家听见动静在门外喊:“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老奴叫人看看?”
他害怕贺云初当真使什么手段。
再加上,贺三小姐又在一旁频繁催促,恨不得将那贺七抓去见官。
“在外头呆着!”孟娇娇扬声吼完,又看向孟柯:“这事你连银叔都瞒着?”
银叔就是孟府的管家。
孟柯心虚地点点头。
孟娇娇问他究竟出于何意,他却又不说话了。
闭着嘴巴,似乎决心当个鹌鹑。
贺云初眼神来来回回,在这父女俩中间横扫。
半晌,突然轻笑一声。
孟娇娇正心烦,迁怒她:“你笑什么,绣花枕头!”
“孟将军要不容我猜测一番?”
孟柯没发话,孟娇娇道:“有屁放。”
“莫非将军您装病这事,是因圣上有暗中的任务交于您?”
孟柯眼珠子一转,摇头。
“不是公差,那便是私事了。”贺云初又道:“那这事就绕不开我娘。”
她说到这,孟娇娇突然睁大双目。
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事情发生的种种都跃然眼前,但是这几日的千丝万缕,全都绕不开一个太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