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日子也就是这个月底,但是,为何偏偏会是今日??
蔡柄不在,沐风却是在的!
他疾步间吼道:“沐风,怎么回事?”
“主子,我派了三拨人进宫,可都说未曾见到殿下,这——”
贺云初的事卫司韫早就吩咐过宫里,这是特例,不论事出大小,都要禀报到他这。
可是三拨人,一个都未见到?!
滑稽!
他满身怒气,此刻却不是追究的时候。
“如今情况如何?”
贺云初的宅院里有伺候的丫鬟稳婆,都是前些日子她自己选的,卫司韫帮看过。
尤其稳婆,他调查过背景,清白可用,他才留在那宅苑里的。
就连太医也是他一手从太医院挑过去,专门候在那的。
按理来说,应付一个妇人生产足够。
可是现如今却说难产
...难产!
卫司韫心急如焚地拽过孟娇娇的马鞍,一跃而上,几乎是瞬间就消失在宫道。
他赶到时,宅苑里丫鬟们已经忙过一轮,宋子都也被请去了前厅喝茶。
听闻声响跑出来,他激动地行了个礼:“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喜得贵女!”
满院的下人都跪下来:“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也许是难产的冲击太大,卫司韫还未从惊怕中回魂:“生了?云初怎么样?”
“七小姐暂时没有大碍了,只是如今还在昏睡着。”宋子都道:“孩子奶娘喂过了,如今也在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