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这回带来的老板可是省里的,要钱有钱要势有势。你看看到时候,会不会有村民出来指证我卖药给他们。”
何三叔忙道:
“庆来,我们村也就出了一个混账,就是三子,其他人应该干不出这种事!”
“三叔,现在不是流行一句话吗:所谓正派,是因为受到的诱惑不够。所谓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幸福听后若有所思地看了几眼自家男人,王立冬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三叔,我王庆来不是圣人。
如果伸手帮别人的代价,是要我冒着破家的风险,我只能说一句,办不到!”
何三叔点点头,接下来就没再提这事。们心自问,要是他自己遇上了,也会这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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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冬把喝得有点二麻二麻的何三叔,送到他家大院门口,就告辞走人。他听到何三叔家里,现在起码坐二十几人。
“三叔,庆来怎么说?”
“三爷爷,庆来叔怎么说?”
“三...”
进屋后,何三叔先是接过老伴递上的茶喝了一大口,微微提了提神,然后坐在主位后,叹了口气道:
“没说动庆来,以后没药了。”
房间里的众人顿时骚动起来,有人开口道:
“三叔,你和他提了没有,让我们这些人喝完就成。”
何三叔道:
“说了,可庆来说了,风险太大了。”
“有啥风险的,都大半年了,也没出岔子。”
“对啊,要出事早出事了,我看就是不想再免费给我们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