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六哥说得对,我看就是想要收钱了。”
何三叔听了顿时火冒三丈,站起身走到说收钱人面前,怒骂道:
“m,二蛋,人家庆来现在什么人,大老板!
每年收入上亿,还缺你这仨瓜俩枣!”
叫二蛋被三叔喷出来的酒气熏得,捂住鼻子指着一人道:
“三叔,这话是大牛先说的,我就重复了一遍而已。”
何三叔立马对着大牛一阵喷。
“知不知道每碗药成本多少钱?
告诉你,3500块。就算每月送400碗,人家庆来整整送了快八个多月了,你自己算算多少钱?
人家真想卖钱,还等到今天?!
还不是看在亲戚的份上,免费送你们这些混蛋喝。
哼!
早知道老子当初就不该为你们,舍下老脸求上门去。
现在人家庆来看我也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就连幸福和嫂子对我也是...”
三叔老伴见状忙上前,帮着气的有些喘的老伴顺了顺背:
“有话慢慢说。我想大牛他们会记得你的好的。”
“是啊,三爷爷,你老先坐下,我们都记得你的好呢。”
“对,三叔,我们都记心里呢。”
“是啊是啊。”
何三叔再次灌了两口茶,扫了一圈屋里的众人,恨铁不成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