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是因为她昨夜对着那个自大狂说的那些话,若是寒君袂是因为那件事而来,她该如何解释?
不过转念一想,寒君袂怎么会知道?
沈长离还在想着,寒君袂已经别开了头,漠然开口:
“这就是沈家三小姐,沈长离?”
沈夫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回答道:
“是,正是那个养在府外的女儿,沈长离。”
“府外”两个字,她咬得极重,刻意贬低沈长离。
毕竟沈长离和寒君袂这纸婚约,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对寒君袂只有侮辱性。
所以,她侮辱沈长离,就是在帮寒君袂说话。
“住口!”
炸雷一般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沈威气喘吁吁地进府,瞪着沈夫人道:
“什么养在府外府内,那都是我的女儿!”
沈夫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沈威。
这老爷今日是怎么了,老爷不是也厌弃极了沈长离的吗?
却见沈威又赔着笑脸向寒君袂拱手,“内子目光短浅,叫王爷见笑了。”
寒君袂连一个眼角都没给沈威,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沈夫人,
“不知沈夫人方才是在作甚?”
沈夫人听不出寒君袂语气的喜怒,只按照自己的揣测回答:
“昨夜沈长离不曾归家,还伤害了嫡姐,妾身身为国公府主母,正在管教。”
“是啊是啊,王爷,”沈玉柔跪着凑到寒君袂跟前,嘤嘤啜泣着告状,
“您看,我的脸就是她弄的,王爷定要为柔儿做主呀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