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泣声传入耳中,只令寒君袂觉得烦躁,不悦的皱眉。
他又想起昨夜沈长离胸口被戳伤一大片,上药的时候愣是一声不吭。
思及此,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沈长离,衣衫褴褛,骨瘦如柴,同是嫡女,竟然如此落魄。
宽袖下的手蓦然攥紧,看向沈夫人的眸光也冷了下去。
“沈夫人的意思是…管教本王的王妃?”
众人听见这话,瞬间变了脸色,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承认了这门婚事吗?
可这门婚事对于他来说,不应该是个侮辱吗?
沈威为官多年,早就知道摄政王是个护短的人。
擦了把冷汗,连忙告错:
“不敢不敢,是内子失言了。”
“失言?”寒君袂伸手用内力将红裳的匕首吸入手中,摩挲把玩着,
“这叫失言?”
此话落下,沈长离也听出这摄政王的意思了。
摄政王这是在帮她,可摄政王为何要帮她?
她忍不住抬眸又看了眼寒君袂,恰逢寒君袂也正看向她,四目相对之间,沈长离只觉得这男人似乎要把她看穿,他的气场比她还要强大!
她收回目光的同时,听见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还敢不敢以下犯上了?”
沈夫人被沈威一巴掌抽地晕头转向,依旧不知所云。
老爷居然为了这个弃女打她?
身侧的沈玉柔也吓到了,结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