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太醒来,再问问战爷的情况。
席微也懵了,不是说失忆了吗,这才几个小时,怎么就抱着央央睡觉了?
而且,那眼神儿,和之前一模一样。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戚北含笑:“战爷什么都能忘,唯独这件事,忘不了。”
记忆消失了,但刻进骨子里的喜欢忘不了,迟早会想起来的。
白央央一觉睡到天黑,醒来,战北骁看向她:“下午有人闯进来了,我不认识,但你可能认识。”
白央央难得睡够了,亲了亲他的侧脸:“是戚北。”
“也是你的心腹,这次若不是他替你挡枪,只怕你会伤的更重。”
战北骁:……
为什么又亲了他?
“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习惯,睡前睡后,一个吻。”白央央从床上下来,走进浴室。
战北骁身上很烫,她睡了一觉,浑身都是汗。
战北骁记忆一片空白,但骨子里的教养觉得,他们不该如此亲密。
但好像,他们本该如此亲密。
正在做思想斗争的时候,白央央从浴室里出来了。
她洗了澡,穿着浅色真丝睡衣,身材婀娜多姿,前凸后翘。
一双长腿笔直纤细,莹润犹如玉器,腰肢却纤细盈盈不堪一握。
这女人,实在好看。
战北骁看的入了神,几乎是目不转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白央央擦干了头发,病房里没有多的换洗衣服,只能将就穿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