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助理送来了衣服,换上之后。
这才发开门:“戚北,进来吧。”
戚北转动轮椅,走进病房,战北骁退下了之前的杀气,更多了几分柔和。
这是在白央央身边,才能感觉到的气息。
“战爷,您好些了吗?”
戚北一直挂念着战北骁的身体,如今醒了,但他没完全醒。
“还行。”
战北骁靠在床头,想起白央央说的话,真诚道谢:“我听说是你替我挡了枪,谢谢。”
戚北受宠若惊:“战爷,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千万别这么说——”
“既然道谢,你也不要谦虚。”
白央央走到床边,抬手覆住了戚北的手腕:“别动。”
戚北不敢动。
战北骁看着她的举动,下意识皱眉。
有夫之妇,怎么能贸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尤其,当着自己丈夫的面!
可戚北好像却已经习惯了。
席微难得求生欲上线,“战爷,别这么看着我们,央央是中医,这是在把脉。”
呜呜呜……不是说失忆了吗,可这“你是谁,为什么我老婆要摸你手”的眼神儿是怎么回事?
合着这就是他的失去记忆?
忘记了老婆是谁,但还记得吃醋?
战北骁诧异的看了白央央一眼:“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