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掐着自己的掌心,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孩子是苏晴柔贱人给许梓言生的毋庸置疑,她已经不能改变,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把他领进许家,让许家的人都感激她,让孩子依赖她,然后再跟许梓言结婚,弄到孩子的抚养权。
只要孩子落在她手里,她叫能让他跟他那个蠢货妈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先到这里,她扯出一个虚伪的笑容,“梓言他病了,这才委托我来--”
“病了呀,那等他好了再说。”
“可是,要过年了。”
“那又怎样?”她说一句南枳怼她一句,不惯这些臭毛病。
白盏也是心累,却也不能腆着脸继续,“过年本就是团圆的时候,梓言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还在外面居无定所,我们……”
“濯濯已经被我们收养了,我们是他名义上的爸爸妈妈,白小姐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居无定所?”
乔景樾本不想跟她一个女人计较,可听她越来越不像话,只好也开口了。
白盏反而愿意跟他说话,“景樾……乔先生,外人可能不懂,但是你一定懂,过年才是个让孩子回去的好时候。开祠堂、人总归宗,跟亲友介绍,错过了可就只有再等一年。”
说着,还看了南枳一样,意思是她无知。
乔景樾现在是护老婆小分队队长兼唯一队员,又怎么能看到别人欺负南枳?
南枳却捏了捏他的手,不让说话。
“白小姐,你会和许梓言结婚吗?”
白盏不懂她什么意思,却不能露怯,“是呀,怎么了?”
“那会生孩子吗?”
“这个当然,我跟梓言都想要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不过你放心,濯濯是长子,我们会好好对他的。”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这么想当妈,不如自己回去努力呀。要是够努力,明年的这个时候说不定你就在做月子了,至于濯濯,他姓乔,是我们的孩子。好了,我们要吃饭了,没做你的,不送了。”
白盏气的要吐血了。
她真的没见过南枳这种滚刀肉类型,软硬不吃好赖不分。